新年期间,我总是会特意去理发店打理自己的美式前刺发型,就算价格再贵,也得花这个钱。每次拜年聚会,我都会看到那位帅气的表哥,虽然叫他表哥,但因为一年只见一次面,我们不算特别熟。他身材高大,至少一米九,明显的二头肌,健硕的胸膛和宽阔的肩膀,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。他的衣品超级好,每年都换不同的发型——前刺、背头、寸头,甚至各种颜色的漂染,都超级百搭。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帅了,那张脸棱角分明,眼睛深邃有神,我每次都忍不住偷瞄他几眼,但从来不敢主动搭话。
今年见到他时,我直接惊呆了。他剃了光头,是那种刮完后抛光处理的秃头,尽管是光头,也完全挡不住他的帅气。那光溜溜的头皮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,看起来既霸气又性感。亲戚们都围上去问,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为什么突然剃光头。我就站在一旁,一直盯着他看,下面那玩意儿硬邦邦的,软都软不下来。因为一些同辈亲戚没来,这次聚会就他一个年轻人,突然他叫住我,说让我跟他一起聊聊天,免得无聊。聊天过程中,他超级有趣幽默,还告诉我他有模特副业,这次剃光头还被老板骂了,但他无所谓,说开心就好,得尝试各种风格。这时,我下面肿胀得更厉害了,裤子都快顶起来了。
今年他平时留宿的亲戚不在,吃完饭后他得马上回上海,父母就提议让他带我去我们家住,反正我们同龄同性,没什么不合适的。他爽快答应了,我内心兴奋得要死,表面上却装作无所谓。
我们俩喝了点酒,属于微醺状态,但意识还清醒。回房后,我假装随意问他:“条件这么好,有没有女朋友啊?”他说没有。我又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,他看着我,笑着说:“像你这种可爱娇小的,皮肤白的。”我以为他开玩笑,结果他突然凑过来,说:“没有,我注意你很久了。”然后就快速吻上来。他的嘴唇热热的,带着酒的味道,整个人温度瞬间涌上来。我一边吻着他,一边忍不住伸手摸他的光头,那触感太爽了,光滑细腻,像丝绸一样,手指滑过时有一种奇妙的摩擦感,我下面直接硬到要爆炸,想要射了。
他喘着气问我:“光头摸着很爽吧?你想不想尝试?”我意识里闪过一丝恐惧,推开了他。但他直接强制拉住我的头发,力气大得我动弹不得,低声说:“我知道你喜欢啊,你还故意偷拍我照片,然后P成光头来满足你的XP打飞机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我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,但此时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把电动推子,那嗡嗡的震动声让我心跳加速
他笑着说:“先给你推个寸头看看,哥哥让你爽个够。”我就像个猎物一样,乖乖坐着,任由他摆布。我主动跪下来帮他口,那根东西又粗又硬,顶到喉咙深处让我眼泪都出来了。他拿起推子,从我的头顶中间开始推。第一下推子接触到头发时,那震动传到头皮上,嗡嗡的,像一股电流直冲全身。我的头发是美式前刺,前面长一些,他先从中间的刘海开始推,推子锋利的刀刃贴着头皮滑动,头发一根根被推断,发出细微的“咔嚓”声。推过的痕迹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寸头茬子,凉风吹过时,头皮暴露的部分有一种奇妙的裸露感,我下面硬得发疼,忍不住低吟了一声。
他一边推,一边低声说:“看,这寸头多适合你,头发掉下来了,爽不爽?”推子从中间向两边扩展,他的手稳稳的,按着我的头不让我乱动。推到鬓角时,推子贴着耳朵边缘滑动,那震动感传到耳廓,让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头发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到我的肩膀和胸前,我能感觉到头越来越轻,越来越凉。推完前半部分,他停下来,让我摸摸自己的头,那寸头茬子扎手又粗糙,摸着摸着我就更兴奋了。他笑着说:“没回头路了,继续。”然后他把推子调到更短的档位,从后脑勺开始推。后脑勺的头发本来就短一些,但他还是仔细地一层层推过去,推子从脖子向上滑,头皮被暴露的凉意让我打了个激灵。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下面那玩意儿在裤子里跳动着。
推到一半时,他已经等不及了,直接脱掉我的裤子,递给我一个安全套,说:“先套上,我要操你。”我颤抖着帮他套上,那根东西热腾腾的,青筋暴起。他把我按在床上,从后面进来,一边操我一边继续推剩下的头发。推子嗡嗡响着,他的手臂肌肉紧绷,一手握推子,一手按着我的腰。推到侧面时,推子的震动和他的冲撞同步,每一下都让我爽到头皮发麻。头发屑洒满床单,我能闻到淡淡的头发味儿混合着他的汗味。推完寸头后,他把推子调到零毫米,直接贴着头皮推光。零毫米的推子像刮刀一样,贴着头皮滑动,从额头开始,一道道推过去,头皮完全暴露,凉风吹过时那种裸露的刺激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。他一边推,一边低吼:“看,你的光头越来越亮了,哥哥给你推干净。”
推光后,他还不满足,扔掉推子,从行李箱里拿出剃须刀和剃须泡沫。他说:“现在来真的,准备好了吗? 待续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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